少女爱丽丝

私とても切ないよ

其实女孩子特别爱把“你爱不爱我”挂在嘴边,我曾经也总说“嗳呀我好喜欢你,你喜不喜欢我?”,其实问出这句话的人,根本就不在乎答案。
因为能轻松问出口的话,多半是调情和戏谑。反而越到深爱的时候,越不敢张口,满腔的沉甸甸的爱意涌到嘴边,只变成了一句无关痛痒的问候。

他们说如果是夏天的傍晚,在过六点没到七点的时候夕阳很美。我成天闷在屋子里,紧闭着窗帘,在这几万天的人生里,已经错过好多个夕阳。

那些扬言要陪你走完一生的人,总是走到半途就不见了。大概人们就是这样,毫无征兆的说爱你,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“安全感”曾经我以为是需要别人给的,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,只有自己足够优秀和强大,根本不在乎谁离开,你会以一个上帝视角俯瞰一切。任何一份来自别人的所谓的坚定的爱,都是别人来操控的,这是自己不可控的事情,唯一可以控制的是我们自己给自己的东西,快乐也好,爱也好,这需要自给,不要依赖于任何一个人,这个世界上太多不可控的事情了,你爱我,我谢谢你,你不爱我,无可奈何。可以为了一个人做出一些退让,甚至给一些包容,但是不可以轻贱自己,不可以做一个小女人依附在男人身上。如果想要自己魅力无限,就必须足够优秀,优秀而自信。

今天阴天,空气很冷。

想随便写点东西。一整夜瞪着眼睛,身体越来越沉重,翻来覆去,手里握着一团皱巴巴的纸巾,等天亮。心里说不上的揪成一团,眼泪在心脏狠狠的颤抖之后一滴一滴滑进头发里,偶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痛什么,在计较什么,觉得所有的人和事都是空的是假的,可是痛感真真实实存在,我又会回到那些细枝末节上去。这年开始,慢慢的我自以为变成了一个渣女,我对感情麻木,我故意耍着小手段去讨别人喜欢,我相信不管谁路过我的生命,都不会往心里去。谁知道呢,尽管已经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,却还是丢人败兴的走了心。走心之后开始像一个小孩一样恶作剧,惩罚自己,小孩哭闹是为了证明被爱,为了存在感。我哭闹,虚张声势的证明自己是被在乎的,这些小把戏幼稚,又无趣,太糟糕了。我怎么这么糟糕。初次失败的感情教会给我,女孩要有智慧,不要败在感情上不要作,要有自己的眼界和生活。我以为自己不会犯这种错误了,可有些作死确实是拦不住的,那便作到死吧。死透了也就甘心了。

凌晨六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满身是汗,伸手去摸背,被水洗了一样的湿。好像过了几秒之后,就再摸不到了。我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,第二天醒来也仍感到绝望。去年五月十八日之后,就再没有过。不行啊,我太难受了,谁跟我说一句话我就想哭,看到一段话想哭,看到一个截图想哭。眼泪像夏天的梧桐树一样,像除夕的篝火。

我难过,人生无解,我也想像你说的一样,眼界宽广格局大,不纠结在一点小事上面。可是关于伴随在我眼中风景的,贴近我的,让我感到开心温暖的东西,我没有防备的他生生想要从我的身体里抽离,这对一个精神病三年的人并不是件随口一说的小事。它没有因果,没有解释,我只是觉得它让人疼。有多疼,跳楼那么疼吧。跳三十层的楼,粉身碎骨的疼。

中午哭完一顿之后,把剩下一口酒喝掉了。不多,只有一点点晕,不易察觉的一点点,同学说我眼睛没有焦点了。下课在超市买烤冷面,我说阿姨,我要七块的烤冷面,阿姨说好,拿起手机扫码付钱,问阿姨,多少钱啊,阿姨啊的一声大笑起来。完全不过脑。可能是真的很累吧,我也知道这种累,比不上一整周忙碌学习的累。就是被人抽掉了脊梁骨,走路的力气也快没有了,快睡着了,倒在路上睡着。回宿舍吃烤冷面打开电脑,准备做翻译作业,脑袋里糊成一团,连作业文件也没力气找。病啊都是病,身体病是病,精神病拖着身体一起病。我又开始哭,没哭够。有时候眼泪真的是止不住的,咸咸的像烟台的海水。

我要睡觉,这种状态没办法做作业,洗脸脱衣服睡进被子里,醒来再说吧。已经不能思考了。

我不想熬夜,不想隔几分钟就一顿痛哭,不想天亮朦胧睡着满身大汗的惊醒,我好想你告诉我,一切如常,晚安,明天见

你早知道的,话说开以后更难过。还没讲清楚之前,哪怕是不甘心呢也能心存幻想,说开以后连幻想的资格也被剥夺,一字一眼在扎你心的同时刺眼的提醒着你"就到这儿吧",只能到这儿了。